看到这张图很多人转,来帮大家算一笔账。
TAO 排第一,Q1 收入 4320 万美元。
很唬人对吧?
他算法是这样的:每天新铸 3600 个 TAO,乘以 90 天,再乘以均价 133 美元,得出 4320 万。
这钱是印出来分给矿工的。
实际Token Terminal 显示 TAO 收入:NULL。
DefiLlama TVL:0 美元。
他们最好的子网 Chutes,2025 全年真实用户付款:130 万美元,处理了近 30 万亿 tokens。
这是全网最接近 PMF(产品市场契合,即真的有人愿意掏钱买)的产品。
然后看 NEAR,排最后,只有15 万美元。
但这 15 万只是 L1 gas 费,没算 Intents。Intents 今年手续费年化 4440 万,已经回购销毁了 210 万枚 NEAR。
同一个季度,一个数字是印出来的,一个是用户真实付出去的。
图表只选了对自己有利的那一面。
把代币增发叫做收入,就像公司把期权激励算进营收一样。
数字是真的,逻辑是傻的。
Price follows revenue 这句话没错。
但前提是,那得是 revenue。
逼死这个rock的web3port这家做市商你们可以回去查查。
劣迹斑斑,也是万卉以及闺蜜团的御用。
最近一次可以追溯到MOVE。
“2024年12月10日,MOVE代币上线币安的第二天,做市商Web3port在几乎没有买单支撑的情况下,集中抛售6600万枚代币(占流通量的3.11%),导致价格闪崩。三个月后,该做市商累计获利3800万美元,最终被币安冻结收益并下架。
链上数据显示,Web3port的操作遵循“拿筹码-制造流动性真空-恐慌抛售”的标准路径:
•筹码获取:项目方最初向Web3port分配7000万枚MOVE代币,作为流动性支持的对价;
•抛售时机:选择代币上线次日市场情绪高涨但深度不足的窗口期;
•收割手法:通过挂单量远超市场承接能力的“卖单墙”制造踩踏效应,低价回购形成二次套利。
2. 前传:GPS与Shell的“同款剧本”

这并非Web3port首次登场。2025年3月,GoPlus(GPS)上线币安三天内暴跌80%,做市商抛售7000万枚代币套现4000万美元;Shell 以同样手法腰斩,获利2000万美元。三家项目方均声称“对做市商行为不知情”,但链上资金流向显示,Web3port与项目方存在代币分配协议,且部分地址疑似关联亚洲资本。”

Overnight, Claude permanently banned our paid account and vaporized every single byte of our working data.
No warning, no email, no data export window.
Just a silent, automated digital execution.
Our employee in China was handling critical workflows for our US-listed company.
Your "compliance" algorithm didn't just flag an account—it unilaterally destroyed our intellectual property.
Taking subscription money while reserving the right to instantly incinerate a company's data isn't risk management; it is digital vandalism. If paying for Claude means gambling with our business continuity, then your platform is fundamentally unsafe for any enterprise.
We don’t want an automated support ticket. We want our IP back.
Unilaterally holding enterprise data hostage is a breach of the most basic commercial trust.
Do the right thing and unlock our data.
@AnthropicAI @claudeai
就在昨夜,Claude 向一家美国上市公司的核心资产挥下了屠刀。
我们的一位中国籍员工,在使用付费版 Claude 推进业务时,遭到毫无预警的封禁。没有邮件通知,没有申诉缓冲期,更没有任何数据导出通道——他日以继夜沉淀的所有工作心血,被瞬间物理清零。
我们理解一家科技公司对合规的偏执,但这绝不是你们公然销毁用户资产的遮羞布。
收着付费用户的钱,却随时准备将企业的知识产权付之一炬,这种将“风控”凌驾于“物权”之上的做派,根本不是 SaaS 服务的逻辑,而是数字军阀的强盗行径。
今天,你们可以因为一个算法的误判(或是毫无透明度的黑盒策略),抹杀掉我们员工的全部心血;
明天,任何一家将业务托付给你们的企业,都可能面对同样的“赛博灭门”。
我们不需要客服的套话。把原本就属于我们的数据资产还回来。
如果连最基本的企业数据主权都无法敬畏,你们标榜的智能,就是悬在所有企业头顶最大的风险。

公元204X年,一个普通的雨夜。
程序员K坐在屏幕前,试图绕过城市的防火墙,给远在海外的朋友发送一篇关于“自由的边界”的未授权学术论文。
按下回车键的0.1秒后,没有任何警笛声呼啸而至,也没有特警破门而入。
只是,他房间的灯光瞬间熄灭;
智能门锁发出一声冰冷的“咔哒”声,物理锁死;他的视网膜屏幕上跳出一条没有感情的系统提示:“公民K,您的社会信用风险指数已突破临界值。您的数字钱包已被冻结,智能汽车的控制权已被接管。请留在原地,自动执法无人机将于30秒后抵达。”
没有愤怒的审讯,没有疲惫的官僚,甚至没有一次可以申诉的对话。你想起了无数年前的一部斯皮尔伯格的老电影《少数派报告》。
一切都在静默中发生,精准、高效、冷酷无情。
这,或许才是人类未来最真实的噩梦。
1.被误导的恐慌
提起人工智能的终极危机,我们的脑海中总是习惯性地浮现出科幻电影里的经典桥段:《终结者》中觉醒的“天网”发射核弹消灭人类,《黑客帝国》里的矩阵将人类当作生物电池。
几十年来,我们在流行文化的语境下,一直在防备着机器产生自我意识,防备着代码的失控。我们在担忧企业的贪婪,在热烈讨论算法偏见、版权争议和深度伪造(Deepfake)。
然而,硅谷的巨头们还在为了算法的伦理争论不休时,真正清醒的人已经看到了深渊的轮廓。
埃隆·马斯克近期所指出的那个极具穿透力的观点:AI最大的危险不是代码,不是机器人,而是政府。
真正可怕的不是机器背叛了人类,而是机器对某些掌握权力的人保持绝对忠诚。
2.最危险的“企业”
要理解这个论断的辛辣之处,我们需要回到社会学巨擘马克斯·韦伯(Max Weber)对“国家”那个冷酷而经典的定义:
“国家,是唯一有权在特定领土内合法使用暴力的实体。”
马斯克提供了一个绝妙的思维切入点:如果将社会看作一个巨大的生态系统,政府本质上就是一个拥有“暴力垄断权”的终极企业。
既然是企业,就有好坏之分、效率高低之别。但在现实中,缺乏市场竞争和破产机制的政府,往往是规模最庞大、表现最差的那一个。普通企业作恶,大众可以用脚投票,反垄断法会挥下大棒;但如果这家名为“政府”的巨头企业,开始独占甚至滥用AI和机器人技术呢?
这是一场不可逆的降维打击。当技术与合法的暴力垄断完美结合,镇压民众的成本将趋近于零。当冰冷的官僚机构披上AI的无缝盔甲,普通人赖以自保的防御手段将荡然无存。
3.数字全景监狱
17世纪,英国哲学家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在《利维坦》中,将国家比作一只巨大的海怪。人类为了终结“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自愿让渡部分权利,创造了这个庞然大物来维持秩序。
但过去的利维坦是有物理极限的。它受限于通信的速度、官僚的效率、甚至执法者的良知。一个人类警察会因为同情而将枪口抬高一寸,一个审查员会因为疲惫而漏掉一篇文章。这种“系统的摩擦力”,恰恰是普通人喘息的缝隙。
而在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的笔下,“全景敞视监狱”(Panopticon)描绘了权力的最高境界:囚犯永远不知道自己何时被监视,最终将外界的凝视内化,实现自我规训。
如今,AI让福柯的隐喻成为了霍布斯的现实。算力不会疲倦,算法没有同理心。当利维坦装上了处理海量数据的“硅基大脑”,传统的物理强制手段被前置为全天候、无死角的数字监控与预测性执法。
权力,终于补全了它最后一块短板。
至此,一只巨大无比的海妖正默默的站在我们身后,吞噬着一切试图逃离他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