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上， $ETH 又跌了。但看完 @ethereum 这篇文章之后，我反而产生了一个有点“反直觉”的疑问： 在 RWA、以太坊“股息化”等新叙事之外，NFT 会不会再次走到台前？ 很多人说，只有在 #ETH 上诞生的 NFT，才算“正统”。 但这篇文章真正讨论的，其实并不是艺术形式，也不只是 NFT 本身，而是一个更底层的问题：权力、时间与记忆，究竟该由谁来分配？ 在过去，什么能被称为艺术？什么值得被保存？ 决定权掌握在博物馆、资本、策展人这些中心化机构手中,艺术能否“活下来”，取决于是否被某个机构持续托管。 而网络艺术的本质，从来不只是“链上一张图”，而是把文化的存续机制，从机构托管，转变为共识托管。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公链在金融层面看似先进，却并不适合作为文化载体：升级频繁、治理集中、历史可以回滚或被软性重写。 这些特性，对 DeFi 或许是优势，但对试图“把文化写进代码”的艺术来说，却是致命缺陷! 恰恰相反，以太坊的保守、缓慢、不轻易变动，反而成了一种稀缺品质。 文章里有一个极其重要、却常被忽略的点：以太坊已经形成了一套强大的“社会层共识”。 这不是写在白皮书里的规则，而是在十几年的事故、分叉、争议与妥协中，一点点磨出来的文化。 正如 @VitalikButerin 所说：技术可以被复制，但这种长期沉淀下来的文化，很难被复刻。 这也是为什么 @cryptopunks 如此重要。它的价值，不在于像素、不在于审美，甚至不在于“最早”，而在于它第一次证明了一件事： 文化本身，也可以像协议一样运转、被共识维护，并跨越世代存在。 CryptoPunks 没有被“优化掉”，没有被下一代性能取代， 也没有被重启或重做。 而很多链的问题在于：第一代作品，很快就被“更快、更强、更便宜”的下一代淘汰。 只有在以太坊上，作品可以老、可以慢、甚至可以丑， 但它们可以一直存在。 对文化而言，“一直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价值。 所以，作为 NFT 的底层公链，以太坊之所以成为艺术的载体，并不是因为它技术最先进，而是因为它已经被足够多的人视为——不该被轻易改动的东西。 而文化，正是依附在这种“不轻易被动”的共识之上，得以延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