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大生意的巅峰到破产:我是如何掉进老登的资本局
大三实习那会儿,我靠着撸毛赚了人生第一桶金,几百万。
那时我就想:以后真要做生意的话,最好还是跟比我大、有些社会阅历的一起干。
因为同龄人不是打游戏就是谈恋爱,我总觉得他们太嫩了。
后来我的老师有次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大我十岁的老哥。
他很懂人情世故,说话好听,给人一种亲近感。
手上经营着几家公司,看起来很有社会阅历。
01|女大风口上的我,以为自己还能再赢一把
那会儿我一边当学生会主席,一边靠撸毛买车买房,在大学城还算小有名气。
他三天两头喊我去家里喝酒,给我讲他怎么开公司、谈项目、混圈子。
慢慢的,他在我脑子里种下了一个念头:撸毛这玩意儿虽然赚钱,但拿不上台面。真想有出息,还是要搞点正经生意,开公司。
说实话,我自己心里也有这种不体面的感觉:赚了钱,却没办法在饭桌上说清楚自己是干嘛的。
于是,开公司的念头就越长越大。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碰想法:现在什么是风口?我们有什么优势?
最后,我们选中了直播赛道。因为学生会主席的身份,也让我比较容易接触到很多素人女大学生资源。
那段时间我特别兴奋:感觉自己靠着撸毛已经领先了同龄人一截,这次正经创业,应该还能再赢一把。
公司很快就做起来了,主播一个一个签进来,每个月流水都在破新高。
02|第一轮融资,其实是给我设局的开始
这个时候,他跟我提了一个想法:要想跑的快,还是要学会用资本。先融一轮,把手里的股份卖一部分出去,既能回血,又能抬估值。
那会儿我完全不懂什么叫股权结构、估值逻辑,也不明白直接卖股份对公司发展相当于都是债。
因为流水数据很好,第一轮融资确实很顺利,股份也卖出去了。
钱还没正式到账,他又来找我聊:
你现在这个价格把股份卖出去,其实有点亏。毕竟公司主要是你在干,等后面第二轮、第三轮再融,你股份被稀释掉更多,可能就控制不住公司了。
他说他手里的这些股份,自己可以留5%,剩下的愿意按第一轮估值八折卖给我们。
我一听,脑子里浮现出各种明天的公司:估值翻几倍、外地开分公司。
结果就是,第一轮卖股份的钱一分没进我口袋,我还又掏了一笔真金白银去把他的股份买回来。
与此同时,公司还在高速扩张。
他时不时就和我说:第二轮已经在谈了,几个投资人都很感兴趣,让我们先把规模流水做的更好看。
我其实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第二轮的钱迟迟不进来,分公司一个一个开,现金流越来越紧。
但那时候公司已经200码的车速,我也开始不断往公司里垫钱。
我心里想的是:反正公司是自己的,多垫一垫就多垫一点吧,等第二轮钱进来,洞就可以补上了。
03|女大都走了,我才意识到我掉进了老登的资本局
过了个春节,直播赛道彻底打起来了,大资本下场做公会,开始到处挖头部主播。
几家大公会直接找到我们的签约主播,给年薪、给各种资源位扶持承诺。
这些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哪挡得住?
短时间内,我们几个最赚钱的主播被一锅端走,流水像断崖一样往下掉。
投资人一看趋势不对,第二轮马上就停了。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更致命的一件事:
他悄悄把自己最后那5%的股份,按第一轮的估值卖给了介绍我们认识的大学老师。
就在公司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开着新买的车又来找我谈:“要不这样,我按很低的估值再投一笔钱,做大股东,你做小股东,好好把公司再拉起来。”
那一刻我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一步一步走进了他设计好的局里。
04|卖房卖车,人生的第一次破产,也是最宝贵的一堂课
也在那一年,他买了写字楼,换房换车,我卖房卖车,开始还债。
那件事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怕人性。
怕算计,怕背叛,也真恨过他很多年。
后来我慢慢发现:如果所有东西都归因于他,这个课题只会换个马甲,再来一次。
所以我换了个视角,把他当成我的反面贵人。
他就像一面镜子,把我的无知、贪婪、想证明自己以及对安全感的匮乏,全都照了出来。
那几年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创伤和痛苦,但当我真正静下来回头看,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座宝藏,足够我挖很久。
如果不是他那一脚,我也许不会下决心一定要逃离小城市,我的人生轨迹大概率完全不一样。
这堂课,我在二十出头被迫上完了;要是拖到四十岁,代价可能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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