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对现在的中国制度不满，但仍然有很多人支持？因为权力不只是集中在上层，而是渗透在各个细小层级之中。很多人虽然处在底层，但依然掌握着某种“微权力”。这些人往往会最大化地使用手中的权力，通过设置障碍、增加流程、为难他人，从中获取利益或满足感。这种行为在日常生活中非常常见。更关键的是，这并不只是个别人“坏”，而是一种被环境长期塑造出来的逻辑，即使自己处境不佳，也会在有限的权力范围内重复同样的做法。这是一种被“驯化”的结果。正因为如此，一部分人既在承受这种体系，也在局部维持它，并从中获得一定好处，于是对现状产生支持。制度也就因此在微观层面不断被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