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節臨近,信箱一打開,全是虛假廣告,比如:Jesus is risen!
“耶穌復活了!”
復沒復活,心裡都有數。
卡片的另一面,也是廣告:God loves you!
“神愛你!”
好吧,愛就愛吧。
但還是感覺有點怪。
比如說,莊子在午睡,突然旁邊站一個人,把他嚇一跳,他揉揉眼,只見這人說:“神愛你!”
莊子會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搞什麼啊。
再比如說,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釋迦牟尼剛吃了午飯,碗也洗了,正在洗腳。突然有人來說:“神愛你!”
他也會覺得怪怪的。
我發現,人和人是很不一樣的。有人就很依賴別人的愛,好像沒了這個就不能呼吸了,所以一聽“神愛你”、“上帝愛你”、“耶穌愛你”,就感動起來。
但有些人,比如我,就不太領情。好像,從來就沒覺得需要什麼人來愛一下。
可能,因為我是男的吧。
比如我兒子,虎頭虎腦的,天天搞破壞,膽大妄為,晚上陪他睡覺還被踢走……好像就是不那麼缺愛。
但一旦上了學,老師三天兩頭讓學剪紙、寫小卡片、畫小愛心,讓他們學會表達愛,show your love,love your family……
結果,現在晚上睡前也要人陪了,也問爸爸你love不love我了……好端端的胖小子,結結實實的壯漢子,現在也來這一套了,真是掃了興了。
慢慢我會告訴他,在中國人的意趣中,別人愛不愛自己,是不打緊的。反之,天天對別人愛不愛自己這事太患得患失,實在太美國化了,實在太娘們化了,實在太美國娘們化了。
八風吹不動,是為大丈夫。
設想一下,倘若缺愛,陶淵明會不會有“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雅趣?
恐怕不會,因為沒一個人愛他,也沒構想出一個什麼神來愛他。
奧古斯丁的著作,我反正是看不下去。大男人怎麼哭哭啼啼的,每天都患得患失神愛不愛自己……這怎麼行呢?我也是男的,這實在看不下去。
倘若有人對李白說“上帝愛你”,李白會怎樣?
可能要笑死。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缺愛人。”
但我畢竟沒那麼瀟灑,也比較懂得換位思考,人家放著手機不玩,跑來說有大神愛我,我總是不願掃人家的興,也說句好話讓人開心:
“多謝多謝,恭喜發財!”
"The United States is the largest Oil Producer in the World, by far, so when oil prices go up, we make a lot of money."

十幾年前,流行一種說法:「中國沒有哲學」,現在看來,實在是自卑的頂點。
我不知道現在是否還有這種說法。
前段時間,我發現一些美國高中生,想要裝作有學問,會說自己在讀福柯。雖然絕大多數美國學生已不能讀完一本小說,但還是有些在體育和外形上不能吸引異性的男孩在假裝讀書。
福柯,我還是比較熟悉的。
如果他現在還活著,多半是愛潑斯坦的支持者,和薩特、波伏娃、德里達一樣。
1977年,這幾位哲學家簽署請願書,要求廢除未成年人的性同意年齡,並表示:家庭是壓迫的,父母的控制是獨裁的。那麼,如果兒童能夠繞過父母的管轄,自由地在家庭之外與成年人發生性關係,這在哲學上就被解讀為「打破鎖鏈」。
當然,他自己也是身體力行,經常找8到10歲的小男孩……然後,在舊金山染上了愛滋病,死了。
如果你認為福柯只是個冷門哲學家,那就大錯特錯了。截至目前,他高居全球被引用次數最高的西方思想家之首。
薩特、波伏娃、福柯這些人的思想,在當今歐美依然是主流,將「性」和「政治反抗」綁在一起,在現代社會,就是反抗家庭、女權、LGBTQ酷兒理論。
比如,為了向女同學展現自己很有思想的美國小男孩,讀的就是這種哲學家。
這是流行,是時髦,是炫耀。
除此之外,我經常見一些人,言必稱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托馬斯·阿奎那。實際上,這些人的哲學,和我們的心性沒有太大關係。
不信,你讀幾本對話錄看看,看他們談正義、真理和植物分類——老實說,並不和你的人生發生什麼關係。
雖然不達身本,但名氣還是挺大的,掉書袋的時候用起來,特別上檔次。
近現代哲學呢?尼采、維根斯坦、齊克果、本雅明、薩特、福柯,這些人不是精神病,就是愛滋病,再不然就是自殺,反正生活過得一團糟。
我是這樣想的,如果有一門學問,不管名字是叫哲學,還是生豬養殖學,在學之前,我會先用自己的眼睛看一下:之前學這東西的人,人生變好了嗎?頭腦變智慧了嗎?生命變幸福了嗎?
如果有,我就學。如果沒有,我就不學。不管名頭多好聽。
如果哲學這東西,是歐美才有的洋特產,但一旦學了,腦子就瓦特了,日子也不好好過了,要強姦小男孩了,要露出性器官反抗資本主義了,還要拿槍打自己了——我就覺得,這玩意,沒有才好呢。
哲學這名詞,對古希臘人來說,是「愛智慧」。到了現代,這名詞還在,但所指代的意思,已大為不同了。
那中國到底有沒有哲學呢?
如果哲學一詞,是指代它的原意“愛智慧”,那麼,但凡讀過點周易、孔子、老莊和大般若經哪怕一兩章的人,都不會自輕自賤到問出這種問題。
但如果哲學一詞,指的是現代西方流行的,像薩特、波伏娃、福柯、德里達的那些東西……那我看,恐怕是沒有比較好。
對投資者來說,OpenClaw有什麼應用場景?
別讓它替你思考,它的優勢是執行。
但恰巧,很多人的問題就出在執行上。
比如,他都想好了,Tesla破新高時就賣掉,但真等它漲到新高時,看了一圈新聞,格局又大了起來,於是不想賣了。所以,眼睜睜看Tesla從490跌到390,懊惱不已。
其實,可以在分析清楚後,就給小龍蝦一個指令,到時它自己去執行。
Bitcoin也是一樣,都說這兩年準備抄底,但我非常確信,等到了可以抄底的時候,可以定投的時候,我的評論區又少不了冷嘲熱諷笑話“死多頭”的,因為到時候,他們被新聞情緒帶動,被社交媒體影響,會完全改變事先制定的抄底計劃。
其實,可以提前告訴小龍蝦,出現什麼條件,跌到什麼價格,到了什麼時間,就執行定投。
我看過一些老牌交易者的心得,非常有意思。
以前,他們只是看著報紙分析,然後在決定買賣時,給經紀人打一個電話,由別人幫他們執行。他們通過這種方式賺了不少錢。
但後來有了電腦,分析好後,自己就可以方便下單了。但他突然發現,想得清清楚楚的要買,卻總想等再回調一點、滑點再少一點,想得明明白白的要賣,但自己卻猶豫了、想再沖高一下再點賣出……最終他發現,收益遠不如原先那種打電話的方式。
如果,你想減少執行時,恐慌和貪婪對交易的影響,不妨開個小帳戶,讓小龍蝦試試。
大家也分享一下,還有哪些使用場景?
腦中總有一句詞,蘇東坡的「一蓑煙雨任平生」。
寫這句的時候,他被貶在湖北黃州。我想他那時的心情,大概有一種「大不了就這樣」的無奈感——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壞到哪裡去?
這句子之所以總冒出來,實在是因為「煙雨」二字。雖說在東坡看來,這一蓑煙雨多少帶點無奈和不得志,甚至還有點自憐,但說實在的,這煙雨也不是哪裡都有的。
我生活過不少地方,有煙雨的實在不多。比如加州,極少下雨,一年三百多天是烈日當空,雲也不多見。偶然冬天下點雨,也是急匆匆的,速下速停,俐落收場,速效的、果斷的,絕無雨水漣漣這樣的事。
熱帶呢,是「雨打芭蕉」的雨,劈里啪啦的,也是爽快俐落、不繞彎子的,像熱情憨厚且壯實的女服務員,少點意思。
說起煙雨,大概是赤壁江上細雨迷濛的感覺。雖然我也沒去過,但想必和江南一帶差不多的吧。
有次在江南的茶山,雨不下了,把傘收起來,就有細微的濕氣拂在臉上,沁涼的。遠處的青山上浮起白霧,雲氣上騰。
也在雨多雪多的地方生活過,但似乎只是關心路況,擔心交通,也沒有煙雨的感覺。
其實,黃州,或江南,或整個中國南方的煙雨,可以說是不共有的,別處多多少少不一樣。
再比如,李煜的「簾外雨潺潺」,那種斷斷續續卻又下個不停的雨,還真不是哪都有的。
倘若,宋神宗把東坡貶到拉斯維加斯,或洛杉磯,天天烈日爆烤,日炙風乾,說不定他也會覺得,一蓑煙雨,未始不是一種奢望。
腦中總有一句詞,蘇東坡的「一蓑煙雨任平生」。
寫這句的時候,他被貶在湖北黃州。我想他那時的心情,大概有一種「大不了就這樣」的無奈感——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壞到哪裡去?
這句子之所以總冒出來,實在是因為「煙雨」二字。雖說在東坡看來,這一蓑煙雨多少帶點無奈和不得志,甚至還有點自憐,但說實在的,這煙雨也不是哪裡都有的。
我生活過不少地方,有煙雨的實在不多。比如加州,極少下雨,一年三百多天是烈日當空,雲也不多見。偶然冬天下點雨,也是急匆匆的,速下速停,俐落收場,速效的、果斷的,絕無雨水漣漣這樣的事。在這種直來直去中,實在沒什麼煙雨。
熱帶呢,是「雨打芭蕉」的雨,劈里啪啦的,也是爽快俐落、不繞彎子的,像熱情憨厚且壯實的女服務員,少點意思。
說起煙雨,大概是赤壁江上細雨迷濛的感覺。雖然我也沒去過,但想必是那樣吧,可能和江南一帶差不多。
有一次,在江南的茶山,雨不下了,把傘收起來,就有細微的濕氣拂在臉上,沁涼的。遠處的青山上浮起白霧,雲氣上騰。
也在雨多雪多的地方生活過,但似乎只是關心路況,擔心交通,也沒有煙雨的感覺。
其實,黃州,或江南,或整個中國南方的煙雨,可以說是不共有的,別處多多少少是不同的。
再比如,李煜的「簾外雨潺潺」,那種斷斷續續卻又下個不停的雨,還真不是哪裡都有的。
倘若,宋神宗當年把蘇東坡貶到拉斯維加斯,或洛杉磯,天天烈日爆烤,日炙風乾,說不定他也會覺得,一蓑煙雨,未始不是一種奢望。
小孩們爭執起來,一個說聖誕老人是真的,一個說聖誕老人不存在……於是來問我。
我說:當然不存在。
老婆說:何必這麼認真呢?
我說:耶穌先生講“真理叫人得自由”,這是有道理的,比如,聖誕老人不存在,這是真理,把這個真理講給小孩聽,他就從原先害怕被聖誕老人不喜歡的恐懼中解脫出來,獲得自由。
而且,如果他從小為人處世都是為了得獎賞,努力做好事,只因為希望得到聖誕老人的禮物,之所以不做壞事,只是出於對暗中監控的聖誕老人的恐懼……恐怕這會養成討好型人格。
如果從小在聖誕老人的謊話中長大,到了十歲左右,認識到並沒有聖誕老人,那將會出現第一次價值體系崩塌:我之前做那麼多好事,什麼壞事都不做,我以為討得聖誕老人的歡心了,所以非常滿足,但現在卻告訴我聖誕老人並不存在?
那此時,就務必帶小孩去教堂,植入一個升級版的童話,去聽牧師講《馬太福音》:“你父在暗中察看,必然報答你”,將小孩置於那個環境中,久而久之,他也會禱告了:“主啊,我天上的父,我單單仰望你,我是你忠心的奴僕,我要得你的賞賜,求你的憐憫……”
在這種穩定的主奴關係中,奴僕的位置坐穩了,是很心安的。
但如果再長大一些,發現這童話也完全經不起推敲,這時通常快成年了,就會遇到第二次價值體系崩塌:我之前做那麼多好事,什麼壞事都不做,我以為討得耶穌的歡心了,所以非常滿足,但現在告訴我,竟然沒有一個耶穌在暗中單單察看這地球八十三億人中的這一個我?
那怎麼辦?太痛苦了,虛無主義了,存在主義危機了,吸毒吧,自殺吧,反正並沒有一個像聖誕老人或耶穌基督這樣的暗中觀察並施行賞罰的大神。
所以,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說真話,他一開始就不用恐懼聖誕老人,一開始就不用討好聖誕老人,一開始不用恐懼以色列神話中的雅威,一開始就不用恐懼那自稱是雅威獨生子的耶穌,更不用討好他們、仰望他們、早請示晚匯報地禱告求賞賜……
真理叫人得自由,不就是這意思嗎?從對聖誕老頭的監控中獲得自由,從對雅威和他兒子的恐懼中得到自由……
老婆問:那怎麼教育小孩多做好事,少做壞事?
我說:建立在欺騙基礎上的外在賞罰,是遲早幻滅的哄騙。不妨多和孩子們講,他們天性就是好小孩,本來面目就是純善無瑕的,絕不是什麼生來就帶罪的sinner。做好事後,讓他們感受一下,內心是不是會開心。做壞事後,讓他們安靜想想,內心是不是會不安。現在他們還小,先這樣就夠了。
白眉鷹王大戰伊朗波斯明教後也需要傳功療傷

幾年前,有人神秘兮兮地告訴我:主快來了!
這是一位在美國、台灣、新加坡都頗有名望的教授。
他做了一個詳細的 PPT,言之鑿鑿地論證耶穌馬上就要來了,很可能就是那一年。
我剛才搜耶穌來了沒有,看大家都說好像是沒有。
這位著名教授並非孤身一人,而有一群人都非常認可他,都笑盈盈地聽著,露出那種基督徒特有的“盼望”表情。沒人懷疑耶穌馬上就要來了這件事。
他的 PPT 有英文、中文、希臘文、希伯來文,引經據典,持之有故,言之有理,看起來如此專業,讓聽眾不禁為自己的常識感到自愧不如。
他們是如此興奮,以至於我有個問題,卻不太敢問。
問題是:如果他們的主來了,又怎樣呢?
以前 Netflix 拍過一部劇,但只拍了一季就被基督徒告了,再也沒有拍下去,而且連第一季也看不了了。那劇描述耶穌重新回到世界,人們除了和他自拍發到 Instagram 以外,好像也沒什麼變化,人們依然肥胖,依然買不起房,依然無家可歸。而最後,耶穌也一樣被關在移民局。
幾年過去了,我相信教授的 PPT 也做了調整,日期肯定是改了的,以前預言2023年主會來,改成2024年主會來,再改成2025年主會來,現在應該與時俱進,改成2026年主會來了。
在美國,這些人不是極少數。而且,信他們的,也不少的。
看到很多人為美國轟炸伊朗叫好,因為他們說伊朗是神棍國家,我忍不住想提供一些關於美國的細節。
不過話又說回來,萬一今年(也就是2026)耶穌真回來了,只要離得不太遠,也不怎麼堵車的話,我也去合影一下,如果第二天能趕回來錄節目的話。


























